官又不是随便是个人就能当得,我哪有这个本事。”
练霓裳冷笑道“我看大明的官儿当起来再容易不过,只要欺负压榨穷人哄得皇帝开心就是。”
卓一凡摇头道“你的话过了。当官的人中间也是有真正的忧国忧民的大贤的”
练霓裳冷笑道“就算有罢,也实在是少得可怜。所谓近墨者黑,能在里面混得下的人,又能是什么好人”
卓一凡决然道“我今生绝不作官,但也不作强盗贼子。”
练霓裳心中气极,若这话的人不是卓一凡,她早已一掌扫。她冷笑道“你的父亲难道不是强盗”
卓一凡怒道“他们怎么会是强盗”
练霓裳道“当官的是劫贫济富,首长们是劫富济贫,都是强盗但我们这种强盗,比你们那种强盗好得多”
练霓裳停了一停,道“我父亲是个儒生,有点薄地,教书种田为生。不料当地豪门看上了我家地皮,还想染指我身,勾通了官府,把我家土地谋了。父亲个性秉直竟被活活气死,我歇老母流亡广府。适逢首长在广州办慈善,将我家合家收了,连霓裳这名都是首长取的。我这特立独行的个性还有首长愿意收做差人,眼下生活比在大明好多了。”
卓一凡道“不肖官吏害人,在下也有所耳闻,然则毕竟只是少数,当今圣上励精图治”
练霓裳冷笑道“少数你且看看这么多来投临高的全天下的穷人,他们都是什么遭遇哪个不是从十八层地狱里爬出来的。”
卓一凡道“好,随你但人各有志,亦不必相强”
练霓裳身躯微颤,伤心已极。卓一凡看她眼圈微红,泪珠欲滴,怜惜之心,油然而生,不觉轻轻握她手指,道“我们志向虽或不同,但交情永远都在。”
练霓裳凄然问道“你几时走”
卓一凡道“明天”
霓裳叹了口气,再不话。过了好久,卓一凡才归转话题,叫练霓裳谈临高的奇闻轶事,而他也谈京华风物,两人像老朋友一样,在月亮下漫步闲谈,虽然大家都不敢揭露心灵深处,但相互之间也比以前了解许多。这一晚他们直谈到深夜。眼见着已近十点,卓一凡便向练霓裳辞行,练霓裳希知他志甚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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