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我们还是不吃了。”谢澎很是谨慎。
林铭却拿起了食盒里一支芦苇,端详了一番,笑道“也不算来历不明,刚才咱们吃得是官的宴席,这会送来得是贼的酒宴了。”
“贼”
“不错。这支芦苇是上游高要县一个水匪田彪的记号。”林铭道,“他的棚子就在上游三十里远的地方。”
“为什么要送我们酒席”索普问。
“无非是卖个人情,求将来照应罢了。”林铭把芦苇放下,“他在西江上打劫得的赃物,不能在本地销赃,都要运到佛山一带来变银子。不见庙烧香迟早被拿住了砍掉脑壳。”
林铭没得是他和田大当家还有一层“朋友”的关系。
“真是官匪一家。”康明斯鄙视的道。
虽这话不错,林铭听了心里却有些不舒服,只笑道“历来如此。象我们这样受点香火,眼开眼闭的,已经是不昧良心了。衙门里勾结水匪。弄到钱财二一添作五的也不是没有”
索普心想这里的社会环境还真是复杂。看来广东攻略远非简单的军事手段可以解决的
“这酒席能吃么会不会下毒”康明斯想起了当年工作队全灭的教训。
“不会。林铭道,“你只管放心大胆的吃就是。他除非得了失心疯,不然毒害我们做什么。”
因为大家都已经吃过饭了,除了索普留下龙蚤当零食之外,其余便关照将酒席抬出给镖师和船工们打牙祭。没想到酒席刚抬出,镖师又来报有三水县船户陈洪义送来酒席。
“这又是谁”看着食盒里热气腾腾的禾花雀、禾虫炖蛋和龙蚤,康明斯的胃已经有些不舒服了。
“陈掌柜还送来了一份礼物。”镖师呈上大红拜帖和礼单。
林铭拿起大红拜帖“这是开船行的陈掌柜。他的船常年在这西江上往来,一样要见庙烧香。”
康明斯凑过看了看,礼单上的东西很简单白米十石、上好兰陵酒二坛、烧鸭熏腊若干、雪梨瓜一担。
“大米也作礼物”康明斯很是好奇,“这东西哪里没有搬来搬也不嫌重”
“这是送礼的切口。”索普。“白米十石就是白银十两。对吧,林百户。”
“是,首长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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