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果香气让人有一种醉生梦死的虚幻感。
宽大柔软的沙发上,一个中年男人正四仰八叉的靠在,虽然在这样纸醉金迷的声色犬马之所。却看不到他脸上有多少的享受的神情。
看他的服饰不贵不贱,身材孔武有力,神情不怒自威,不似士农工商,却是个武夫。
任福满脸笑意,拿起酒壶给他斟上酒,一边“刘总爷,上回我和您得事,或准或驳你得给个消息吧。”
被叫做刘总爷的人没有接过酒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这事是不是再看看”
“瞧您得。”任福笑得很谄媚,一看就是长期混迹欢场,替人捧脚脱靴的清客帮闲,“这又不是您老选姑娘,看看再。人那是军国大事,等不得呀”
刘总爷有些生气,道“我也知道这是军国大事,是要掉脑袋的所以才再看看,再看看。”
任福依旧满脸堆笑“您瞧,如今天下大势怎么样的不敢。可就这广东的大势如何大伙都瞧得明明白白的。您老在虎门当门神,这几年澳洲人也没少给您好处――其实您老也知道,他们也不是非给不可不是”
这位刘总爷是虎门寨千总。自从广州战役伏波军军冲破虎门,火烧五羊驿之后。珠江口沿岸的防御体系基本崩溃。熊文灿上任之后,铸炮造船募兵,重修了被伏波军摧毁的虎门寨和部分炮台,勉强重建了珠江口到白鹅潭的防御体系。
但是这个防御体系对澳洲人完全是开放的。经历过珠江口突入战役之火,本地的官绅军兵都知道自家无论如何设防在澳洲人面前不过是泥塑纸糊。悬挂着元老院旗号的船只公然在珠江上航行,没有任何战船、哨卡敢于拦截盘查。开始只是货船、商船。接着巡逻艇也公然上行到白鹅潭了。刘千总当了几年的虎门寨守将,对此心知肚明。
见他沉默不语,任福又轻轻道“总爷,识时务者为俊杰呀。”
刘千总为难道“任老弟不是我不识时务,实在是事情太大呀这这可是造反”到“造反”这两个字的时候他不由得压低了声音,“我可还有一家老,万一”
着他沉吟了片刻,道“这样罢,你回澳洲人,这事要我打出旗号直接入伙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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