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铁盔,脸面瞧不真切,然而在张毓看来个个眼露凶光,狰狞之极。张毓只觉得膀胱一阵发坠,直想尿尿。耳畔传来咯咯的牙齿颤抖声,原来是曾卷。李子玉脸色煞白。
街上的兵过了好一会才完,李子玉使了个颜色,三人猫着腰沿着墙根往巷子深处一溜烟的跑。
他们一口气跑出二里多地方才止住脚步,尤是惊魂未定。李子玉结结巴巴道“是,是,是髡贼”情急之下他的话都不利索了。
大街上过得兵是澳洲人,这点他们并无异议来人都是短发短衣,偶然听到的几句口令也是新话,最关键是他们手中上着刺刀的火铳,这可是没有第二家有得军国利器
张毓惊魂未定“澳洲澳洲人,不是在大世界做买卖吗怎么怎么”澳洲人兵临城下,火烧五羊驿其实过没有几年,但是这几年他们的形象一直是和平友好的商人。现在忽然之间爪牙毕露,实在让他们有点不适应。
“我看他们早就有不臣之心”李子玉还想几句,却被曾卷打断了,“别这个了现在咱们怎么办大大大兵进城”
三人顿时都慌了神髡贼一入城,难保不会“纵兵大掠三日”,这是自古以来造反者笼络部下的不二法门。而且澳洲人几年前在珠江口战役中各乡镇干得事,也实在算不上“秋毫无犯”――当初运载从四乡掳掠的来的战利品和俘虏的船只路过白鹅潭的也不在少数。
一想到传中“一排排挂在树上的尸体”,三人不由得都丧了胆。张毓手足无措道“要不咱们先回家再”
曾卷一听也道“是我们还是先回家,瞧瞧风头再。我爹大约还不知道,我出来得时候看他刚下了铺板”到这里他的脸都白了――城一破,往往是进来的大兵还没动手,城里的各种宵抢先动手掳掠起来。
“是,是,我们还是先回再”李子玉着忽然想到自家是世袭的军户,大伯还顶着个广州前卫千户的名头――髡贼对景起来岂不是要来抄家灭族浑身上下抖得如同筛糠一般,喃喃道“要是识新能回来就好了他是投了髡的了”着忽而想到张毓是澳洲人的“钦定供应商”,应与澳洲人关系不浅,不由得对着张毓行了一个大礼,哀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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