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澳洲人。澳洲人这银币老儿我仿不出来,但我这几十年也不是白活,一双眼一对耳,看成色听钱响,这门本事也不怕讨不到生活!”
朱老板一吸气似乎又要驳上几句,其他几位却是不干了,纷纷劝了起来。有劝申掌柜消气的,有质问朱老板今的什么邪火的,有引开话题的,各个舌绽莲花。唯有上的那位高东家高举,坐得纹丝不动,一言不,只是细细品着手中的黎母山乌龙茶。过了一会,场面冷了下来,互相望了望,各个都觉得无趣,便也学着高举不再话,只是吃着茶点,品着茶。间或有人些“这核桃酥口味熟悉,当是永清街外张家茶食铺的。”,又或者“这澳洲人的乌龙茶倒是养胃,配着茶点也不觉甜腻。”,不过大家最多附和一两声便又冷场了。
后面渐渐有叮叮当当的敲打声传来,申掌柜闭着眼竖着耳朵听着力道,不是皱眉或是微笑点头,众人一看就明白,这差不多是快好了。果然没过多久,就有个跑腿的学徒端着个漆盘过来,对着众人道:“回掌柜!回各位东家!一锭一两六钱的水丝锭已经凉好了,红布盖着;蓝帕子下面是咱们店里原就做好的一锭水丝。”轻轻搁在申掌柜面前,这学徒又转身一溜跑,从后面抱来一台澳洲煤油灯,连桌上的一盏,分了左右放在申掌柜前头,传了火,又把灯芯拨到了最亮。一时间大厅里光芒四射,只如白昼。
众人的目光一瞬间都集中到了申掌柜身上,连刚才莫名挑事的朱老板也是如此。行家要出手了!
申掌柜先是接过递来的抹手布擦了擦手,再用一个绸子织的手袋笼起了左手,然后才用左手去抓那枚新筑的水丝锭。众人看在眼里,心中纷纷暗骂:平日里请你看银子成色时怎不见你戴手套!就这一晃神,分了心去啐人的几位就没注意到,申掌柜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柄金锤。这金锤在广府商界也是有名了,是申家的祖传宝贝,纯金打造,名唤金击子。又传它是得了秘法加持,一敲金银,便能告诉申家的家主这金银到底成色几分。瞧了又瞧,敲了又敲,来回对比之后,申掌柜把金击子收进怀中,正襟危坐,一副高深莫测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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