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中商人们的担忧。
对于茶居老板这样的商人来,这可是性命攸关的事情。他们这样的商人,日常经营生活中主要接触的就是额货币。虽然来饮茶的客人中也不乏出手阔绰的,但是大多数客人的消费不过几百文到一二钱银子。而他出去买食材,交易额度也很,除了少量的大宗用货之外,鲜活食材都是每日零买进货,用得也主要是额货币。
广州没有光复之前,他用得是各种好坏不一的铜钱,因为本地铜钱不足,亦用一种商家和大户私铸的银豆,分量不一,成色么也只能大概看一看,好坏是没法计较――毕竟这东西实在太了。好在沾个“银”字,只要不是成色差得一塌糊涂,总能花出去,不过要费些口舌。因为额通货不足,不得已的时候还自己行过“茶筹”,用来給老茶客找零和向熟悉的商家的进货。自然这也得费一番口舌,还得陪些人情。
要澳洲人铸新币,他原没什么反对的,银闪闪的大银元拿在手里不但沉甸甸的,看着也舒坦
现在澳洲人要彻底收兑散碎银子和铜钱,取而代之的纸币的辅币,这对商人们来简直就是晴霹雳了。
“……阿毓,你想想看,我这里一个客人能有多少流水!多得都是几百文钱的生意。一能收几个银角子?不用都是付给那辅币券了。更不用澳洲人又要银角子券,是和银角子等额流通。客人要拿出来付账,我总不见得不收!我这一家老、伙计学徒的干一,换一堆大宋宝钞回来――是等额流通,到底只是一张纸……这个,实在不放心啊。”老板一幅“身家性命托付”的表情道,“你和澳洲人熟,又受到元老的照顾,这事到底有没有个谱?”
起这个来,张毓自己也是感慨万千――为什么呢,因为茶居老板的一席话,和他爹得几乎一样。
张家茶食铺如今已经在张易坤元老手中改组成了“张记食品有限公司”,至于改组的细节张家的人自然谁也闹不明白,都是张易坤搞得――反正一笔写不出两个张。
张毓的堂妹也是为此才被送去“学澳洲记账”――张家茶食铺原本可没什么账房先生――这澳洲记账和大明的记账异同之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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