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方了,否则都甲方自己干不就完了?再说自己的志向是搞证交所,可不是给南洋公司当打工仔。想到这里他的精神一振,问道:
“周围现在在哪?儋州吗?”
“前几天他刚从儋州回来,最近好像是去广州了。不过这事你得咨询下办公厅,他们掌握所有元老的行踪。”
“行,要是他去广州了那明天我也去广州!”楚河说着就要起身。
“你急什么?”孙步陶一把拉住了他,“周围跑不掉的。你先给兄弟我透个底――你这么卖力的兜售方案,不是想去给南洋公司当金融顾问吧?”
“给南洋公司当金融顾问我还不如待在济州岛……”
“这就对了嘛,”孙步陶看了看四周,压低了声音,“你得有点野心。我给你透个信吧。程大佬最近在财金省的元老干部例会上说了:目前我们在证券金融领域还很原始,对各种所有制企业的融资需求支持太少,要着力改进……”
“真有这话?!”楚河的眼睛瞬间瞪大了――这是个很明显的信号。
“嗯。”孙步陶点了点头,“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个消息……”
“快说吧,老弟!别挤牙膏了!”
“财金省的元老干部例会,周围的老婆也有资格参加的。所以他对你现在想什么一清二楚。你自己心里有个数。恐怕要价不会太低。”
“擦,我给他免费出方案,他还要要价?”
“能出方案的人多啊,咱们元老院里资深金融民工可不少。。”孙步陶说,“据我所知:目前在搞融资方案打算以此来投石问路的人可不止你一个。你的方案一定要投其所好……”
“太谢谢了。”楚河紧紧地握了一下他的手。
当天晚上,楚河联系了办公厅,确认了周围就在广州,并且最近没有新的出行计划。他当即关照办公厅给他预定了明天早上最早去广州的快速客船。
两天后,楚河踏上了广州大世界码头。
楚河在济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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