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和老婆吧?想到老婆绘声绘色的说的地狱的场面,梅老头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想象出来的的场景感觉比小时候去县城,看到到庙里的十八层地狱图还吓人。他怀着满腹的心思,慢慢的搀着老婆走远了。
晚上,风雨交加。赵大冲看了看铜水漏,已经是交了戌正,赵海基还是没把人带来。他烦躁的踱到窗前,掀开护窗板的一条缝隙往外面看。外边漆黑,雨哗哗的下着。忻那春把外衣去了,只穿着个鲜红的小夹袄,下面是洒脚裤,露着两条白白的胳膊和一抹胸脯子,歪在木榻上玩着把象牙柄的小刀子。眼见他热锅上蚂蚁一般,笑道:
“下雨,天又黑,进村正好。误不了事。”
“你懂个屁!”赵大冲不耐烦的骂了一句,其实他自己懂什么屁也一样不清楚。就是有种极度的不安缠绕着他。有时候,心底深处会出现一个念头:打掉了工作队之后,澳洲人能善罢甘休吗?
突然,外面传来敲门声,先是三下,后敲了五下,就再没动静了。这是他和赵海基商议好的暗号。他赶紧敲了下护窗板,早有人过去轻轻的开了院子门。
赵大冲赶紧打开房门,随着一阵风雨,一个黑影闪进了屋子。身上穿着蓑衣。站在砖当地上直往下滴水,脱卸蓑衣,来人身子矮小敦实的,贼溜溜的眼睛往四周一扫。落在忻那春身上就再也移不开了。
“三大伯?!”赵大冲惊喜的叫道。
来人正是他的族伯:赵海谐。跟随赵海清一直在山塞里落草,这次居然能跑出一条命来,令他喜出望外。
赵海谐忙打了个手势制止住他,顶上门闩。他把斗笠往门边一丢,露出满脸的横肉。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给到点水!一整天躲林子里”渴死了。”
“那春!给三伯倒水!”赵大冲忙不迭的招呼。这赵海谐可比赵海基要让起大卑幕数多了一他可是和爹一起出生入死的人。
忻那春赶紧倒了一茶碗浓茶,扭着屁股就端了过来,还甜腻腻的叫了声:“三伯!”
“好,好。”赵海谐色迷迷的看着她白乎乎的胸脯,又贪恋着望着她滚圆的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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