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来才取出通知书,交到了男人手里。
在堂屋的木椅子上,她开始自言自语起来:“好好的人,非要考什么军官学校。说是去了有出息,有出息!还说什么‘天子门生’!要当军官,挎指挥刀……才几年呀,弄回个‘通知书’来了……这叫什么事呀!你让李家绝了后喽,我死了怎么去见爹……”
李大姐边哭边诉,絮絮叨叨的哀诉着,听得两人心里发酸。这样的场面他们见多了,原本已经不会掉眼泪了,但是此刻这些话仿佛在他们的心头捶打。把许多已经埋藏起来的过往伤心事又给勾了起来。
“别嚷啊,叫人家说完。”姐夫仿佛是下命令般劝着,眼睛看着谭双喜。大概因为张来才刚才掏出通知书,让他不太喜欢这个报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