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芝龙也死了。大伙还都记得你。”他没有说更多悼念的话,也没有呼吁大家举杯。
包厢里再次陷入寂静,众人五味杂陈。徐成在诸彩佬的大帮里算不上什么要紧的人物,若说和大家的关系,也说不上如何的亲厚,但是每到叙旧的时候,总是会不自觉的想起他了。良久施耐德才道:
“听说他儿子找到了?”
“是,林首长专门打发人去找的,找了几年才寻到。挺不容易的。听说如今在机械总厂当技工学徒呢。”
“这孩子咱们也得多照看照看……”
“林首长都安排着呢!你们这些人,这会想起兄弟义气了。”胡五妹笑骂道,试图驱散这过于沉重的气氛:“行了,都别跟死了亲爹似的。活着的人还得往前看。林淡,说说你那东洋买卖,最近可有什么新奇货色?听说那边银矿……”
话题被引开,渐渐转向了各自的生意、见闻、元老院治下的新事物,以及那些让人啼笑皆非的文化碰撞。气氛重新活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