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炊烟在场外村的瓦房间袅袅升起。谭双喜推开房门,深深吸了一口带着咸味的海风空气。休假的第三个月,他已经习惯了这种不用听着军号起床的日子。
“双喜,这么早起来做甚?”母亲正在院子里喂鸡,见他出来,笑着打招呼,“不再多睡会儿?难得休假。”
“习惯了,到点就醒。”谭双喜笑着回应,从水缸里打了一盆水,开始洗漱。
他家在村子东头,是这几年爹娘用他寄回来的军饷新修的三间瓦房,白墙黑瓦,围着速生树木做的篱笆。院子不大,但收拾得整齐利落。双庆在修盐筐,爹坐在院子里竹椅上收拾挑盐的杠棒和麻绳。他家虽不是灶户,但是距离盐场近,晒盐旺季的时候都会去打零工。
“今天考试?”爹抬起头,手里的活没停,“东西都带齐了没?”
“带齐了。”谭双喜用毛巾擦着脸,“早饭不吃了,早点去早点到。路上买个早点吃。”
“急什么?”娘去厨房里打了个转出来,手里端着个粗陶碗,“路上能买什么好东西吃?又是烤红薯!吃了泛酸,试可费脑子了。我做了米粉,你先吃。饿了还考什么试?”
谭双喜拗不过她,笑了笑坐下来吃早饭了。米粉上不但浇了酱,下面还窝了一个鸡蛋。他知道这是母亲的心意,心里一热,也不多说,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中午的饭我给你预备的是米饼和煮鸡蛋,你要记得吃。渴了就去买个汽水喝,别尽喝凉茶――又不是喝不起……”
母亲絮絮叨叨的嘱咐着,谭双喜接过还温热的米饼,用油纸包好塞进军用挎包。挎包是部队发的,用了好几年,边角都磨白了,但洗得干干净净。
“汽水甜滋滋的腻味,还是凉茶喝着爽口!”谭双喜抹了抹嘴,看到父亲还在拾掇家伙,忍不住说:“爹,这挑盐的活就别去了。一个盐担就二百斤,一天挑几十担,把腰也压坏了……”
“好歹也是钱。”父亲仔细检查着杠棒上的麻绳,“挑十几天的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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