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一眼,在名单上做了记号,把证件还给他:“五号考室,十二座。进去吧。”
谭双喜接过号纸,道了声谢,迈过高高的门槛。
原本的校舍被改造成了六个考场,每个门口都挂着号牌。青砖铺的地面扫得干干净净。每天他来去匆匆,从来没有仔细看过这里的环境,这会才注意到墙角还种着的几棵茉莉,正开着白色的小花。
五号考室在走廊尽头。谭双喜走到门口,又有一个监考——这次是个年轻的女教员,头发剪得很短,表情严肃——接过他的纸条核对后,指了指里面:“十二座,靠窗那一列倒数第三个。”
考室不大,约莫能坐三十人。桌椅都是新的,漆成深褐色,桌面平整。每张桌子上已经贴好了考号,右上角还放着一迭草稿纸——是临高造纸厂出的再生纸,颜色微黄,但质地均匀。
谭双喜找到十二座坐下,把挎包挂在椅背上。环顾四周,考生们陆续进来,有人紧张地搓着手,有人闭目养神,也有人还在抓紧最后的时间翻看小抄——但马上就被监考制止了。
“所有复习资料统一放到讲台旁的箱子里。”女教员的声音清脆,“考试结束后凭准考证领取。”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考生们不情愿地把各种小册子、笔记交了上去。谭双喜从挎包里拿出那本翻得起毛的《同等学力(甲)考试指南》和上课的笔记本,摩挲了一下封面,也起身放了进去。接下来,就是见真章的时候!
回到座位,他检查了一下桌上的文具:两支削好的铅笔,一块阿魏,一把直尺。铅笔是“文澜牌”的,笔杆上印着文澜河的图案。
午后,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谭双喜调整了一下坐姿,军旅生涯养成的习惯让他下意识挺直了腰背。
“各位考生请注意。”一个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的老者走了起来,他穿着一件“改良襴衫”,戴着软巾垂带,却又在袖子上挂着一个“监考”的袖标。这位也是补习班的老师,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