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是娇俏银红,在火光下隐约能看到细密的牡丹连枝暗纹。这东西在村里可不常见,价格更是寻常农户想都不敢想。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厨房里锅铲碰撞的声响。洗菜的妇女停下了手,摆桌的男人直起了身子,都盯着那匹在火光下泛着柔和光泽的丝绸。
爹娘都愣住了。娘下意识地在围裙上擦手,仿佛怕脏了料子一般。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这份礼太重了,重得超出了乡里乡亲寻常人情往来的分量。
“陈……陈老爹,这、这可使不得!”爹反应过来,连忙摆手,“太贵重了,太贵重了!你这心意我们领了,东西万万不能收!”
陈老爹却笑得更深了些,他把尺头往前递了递:“老哥,这话就见外了。双喜这是大喜,要当军官了,往后前程远大。这点东西,算是我这个做长辈的一点心意。”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谭双喜,话里有话,“这料子质地好,颜色也正。留着以后双喜成亲,给新娘子裁件体面衫子。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谭双喜站在一旁,心里明镜似的。如果说休假回来他只是对自己“客气”,那么这会已经是正儿八经的来“结纳”了。在村里,多一个军官的关系,将来无论办事还是撑门面,都是大有益处。
爹还在推辞,脸色为难:“这……这怎么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陈老爹不由分说,把尺头塞到爹手里,“咱们一个村住着,守望相助是本分。双喜有出息,咱们脸上都有光。收下,一定得收下!”他语气坚决,带着那种久经世故、善于把握场面之人的不容置疑。
丝绸入手光滑微凉,沉甸甸的。爹抱着它,收也不是,退也不是,尴尬地看向谭双喜。
谭双喜知道再推辞反而显得矫情,也拂了陈老爹的面子。他上前一步,郑重一躬:“老爹厚爱,双喜愧领了。这份心意,我记在心里。以后无论在哪儿,都不会忘了家乡父老的照拂。”
陈老爹满意地点点头,脸上笑容更真切了几分:“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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