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步兵彻底开了眼。
近处,几十名骑兵正排成数列进行基础骑乘训练。他们大多骑在光背马上,在马术教员短促的口令中练习起坐、压浪与控缰。动作看似简单,谭双喜却能看出士兵们身体的紧绷,以及人与马之间细微的角力。一匹栗色马忽然不耐烦地扬头颠了几下,背上的士兵顿时手忙脚乱,险险抓住鬃毛才没滑落,引来教练军士一声厉喝:“腰是软的?腿夹紧!”
更远处是另一番让谭双喜心头一紧的景象:十余名骑手正催马跃过一排高低错落的木质障碍。马匹在骑手驱策下加速、腾空、跨越,姿态矫健,马蹄落地时砸出沉重的闷响,扬起一小蓬尘土。每有成功越过,场边便响起几声叫好。
“那是障碍训练,”杨宁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随口解释,“练的是人马配合。骑兵骑兵,离了马什么都不是。机动、侦察、追击,全靠马匹的机动性。”
这时,一阵更高亢急促的呼喝从训练场另一侧传来。只见一小队骑兵正进行所谓“砍杀”训练——并非真刀,而是以裹布木棍代替马刀,对着沿途竖立的草人靶子做出劈砍突刺。马匹奔腾起来,借速度带来的冲力,每一次挥击都显得威势十足,草靶被打得连连晃动、草屑纷飞。谭双喜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刺刀柄,忽然想起澄迈战役时明军骑兵冲锋的场景,那股扑面而来的杀气,曾让他这新兵腿肚发软。
不过那时有土堤可守,据高临下,多少减轻了步兵面对骑兵冲击的压力。后来在两广剿匪时也遭遇过小股骑兵,冲击力度远不如前者,更难对结阵的步兵造成实质威胁。
杨宁似乎看出他所思,淡淡道:“这只是最基础的冲击练习。真正的战场冲锋,讲究队形、时机、步骑协同,学问大着呢。你往后慢慢学。”
看过训练场,杨宁又带他转向营区另一侧——马厩区。这里的牲畜气味更浓,但闻久了竟不觉刺鼻,反而混合着干草、豆料与皮革的气息,形成一种独特的“军营马场”味道。
马厩是长条形的联排建筑,通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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