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复一日的摔打、磨练、总结、再尝试。汗水浸透了无数次训练服,身上添了无数青紫淤伤。屁股和大腿上的皮磨破了无数次,甚至上厕所的时候蹲下都变得十分困难。但变化也在悄然发生。谭双喜发现自己对“飞红”的习性越来越了解,能通过它耳朵的转动、肌肉的紧绷程度预判它的情绪和意图。而“飞红”似乎也渐渐认可了这个每天为自己刷洗、喂食、遛放,虽然动作笨拙却从不急躁的新骑手,服从性明显提高,甚至在谭双喜接近时,会主动用鼻子蹭蹭他的手臂。
当基础控马达到一定程度后,真正的战斗技能训练拉开了帷幕。首先就是马刀术。虽然谭双喜对刺刀的掌握堪称炉火纯青,但是马刀术可是地道的门外汉。这门技术不仅强调个人技巧、力量与速度还有在颠簸马背上的动态平衡。
教官是一位沉默寡言的老骑兵,喉咙上有一道刀痕,十分狰狞。姓万,登莱之变中投的元老院。和清军、孔有德的叛军、土匪、和明军都有过马上交锋,不说话时自有一股慑人的杀气。他没有多余的训话,上来就直接演示。
他手持的是一柄制式的骑兵马刀,与谭双喜他们目前使用的包棉木刀形制相同,但寒光闪闪。刀身略带弧线,单刃,刀尖锐利,既可劈砍,亦可突刺。
“骑兵刀不是斧头也不是长矛。”万教官的声音沙哑,“用刀尖,前三分之一刃。”他做了几个极快的动作:由右上向左下的斜劈,由左向右的平抹,以及迅如毒蛇吐信般的直刺。
“力从地起,经腰跨,过肩臂,最后贯于刀尖。手腕要活,不是死握着。劈砍时刀刃接触目标的瞬间要有一个‘拉’或‘抹’的小动作,增加切割深度。刺击时要借助马匹向前的冲势,人刀一体。”
他让学员们排开,先进行无马状态下的基础动作分解练习。谭双喜手持木刀,按照口令,一遍遍重复着基本的起手式、斜劈、横抹、直刺、回防。这些动作看似简单,但对发力顺序、脚步配合、重心转换的要求极高。习惯了双手持枪稳固突刺,初期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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