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因为这药是从杭州的传教士那里送过去的。而教会和澳洲人的勾连他再清楚不过。
澳洲人的药有奇效他是有切身体会的。只是这药一吃就断不了……想到这里他脸色微微一变,原想开口相问,但是想到此事阁老未必愿意示人,又吞了回去。
“既然徐阁老不便。那我过去便是。好在路程亦不远。”李洛由道,“你且回去禀告阁老,说我即刻出发。”
他原本还要继续留茶,从陈于阶口中再套些话出来。但是陈于阶却推说炮局有事要赶回去,匆匆告辞。
李洛由回到后院,吩咐郭姨娘:“你且替我收拾行李,我要出门拜客。”
郭姨娘微微一怔:“老爷去哪里?去几日?”
“葛沽。三五日便回来。”李洛由看着她,“带几件换洗衣裳就是,不必铺张,再把我那件灰鼠皮袍子带上——葛沽靠着海,风大,比天津城里凉些。药匣子也要带上,还有那几封信,在书房桌上压着的,一并收好。”
吩咐完郭姨娘,他又把扫叶叫来关照立刻备船。
葛沽出距离天津卫六十多里地,出天津卫西门,往东南沿海大道行快马得两个时辰;若是坐轿得三个时辰以上。李洛由可折腾不起,好在两地之间有海河水路,顺风顺水一个半时辰他的坐船便到了葛沽码头。
葛沽地处海河南岸、海河尾闾,距大沽海口仅十余里,虽镇垣不直抵沧海,却负河带海、控扼河海要冲,向为津门东南门户。此地古为退海之地,初名蛤沽,后因水沛草茂改称葛沽,自宋元便以渔盐兴镇,如今更成了海防、漕运、盐务、屯田四务并举的重镇。
镇东盐滩弥望,为长芦丰财盐场驻地,煮海熬波、盐坨林立,是北盐南运的核心集散地;海河沿岸码头连绵,漕船、海舶、渔舟往来穿梭,南粮北运皆经于此,水旱通达。明初即立葛沽海防大营,与天津卫城同岁营建,戍守海口、防御倭寇。
镇内水网如带、九桥映波,民居依河而筑,民风兼具河海之气,居民多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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