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皆因亲方士而劳民力,乱心神,倒行逆施,然长生终不可得,何耶?真能长生者,必不贪慕人间富贵,不奉迎官宦贵戚,而于君前侈言如刘根者,非妖妄而何?汉因张角而衰,曹公乃不警醒,仍近妖人者耶?吾尚不能长生,死则死耳,公欲捕拿,可即来!”
想捉我你就来,想杀我你随便,你看我怕不怕的?!
其实他手心里还扣着那张“宵遁符”呢,这地方在大帐边儿上,距离几枚蜡烛都远,估计再试一下必有效果。再说郄俭,他不还抱着自己的腰呢嘛,说不定能把他都给一起带走喽总之得冒险尝试一下,不能够这就认怂。
一番话慷慨激昂,倒是说得曹操不禁一愣,随即摆摆手,喝退卫兵,放缓语气对张禄说:“吾岂欲罪张先生耶?恐真杀刘根,反污张先生手。可再入席,容操请益。”
终究曹操没把刘根太当一回事儿,只是老朋友张邈推荐的,总不好不搭理,加上这刘根多少还有点儿见识,也能变点儿小戏法,闲来可以聊天散心嘛。可是他始终把刘根归入倡优一类,而眼前这个张禄不仅仅是官宦之后,言辞亦大有豪气,虽然也学什么神仙道术,却可归入士人一类。士人跟倡优起了冲突,曹操的屁股当然坐在前者那边儿,只要别真闹出人命来,那就不必小题大作。
于是请张禄和郄俭重新入席,安排人来把半死的刘根搭出去,延医诊治,看看能不能救下他一条命来实在救不了那就埋了。当下整理桌案,重开宴席,张邈、丁冲他们瞧着张禄未免战战兢兢,眼神都有点儿闪烁这要一句话不妥,再恼了此人,他可是当场就会拔剑捅人的呀!
倒是曹操和娄圭的态度,却显得比刚才亲近得多,连番向张禄敬酒。娄圭趁机就问啦:“张先生云刘根唯幻术耳,未识君所修者何?”
张禄一挺胸膛:“修仙。”
娄圭说刘根也说自己修仙啊,究竟有什么区别?
张禄笑道:“彼因修不得仙,乃浪迹凡间耳。吾本于景室上餐饮天地之气,欲求飞升,若非师尊所命,断不下山以涉红尘。幻术小道耳,如军行以正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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