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尘哥哥上次我在纯阳殿拜了师尊为师的时候不是单纯想要留下和你练剑,也是想要躲他。”
躲他?
听到珂欣师姐开口先是一愣,旋即便反应过来珂欣师姐口中的他就是才走不久的剑慕白,只是在明白了珂欣师姐的意思后除去有些压抑不住的好笑之外还同样有着一丝怜惜,这位便宜师姐还真的是太单纯了些
不过好笑也好,怜惜也好,而在心底却是有着一抹根本压抑不下的自嘲,其实何止是珂欣师姐,何止是剑慕白,没得选择,拒绝不了,我洛千尘又何尝不是?
不不对,或许说是张谦沉更恰当点,如果能够选择的话真的只是想要平平静静推去张家少家主之位,而不是像当日那样被小妹近乎赶一般赶下那个位置,一个在感觉中就是累赘的位置没有别人想象中那么有吸引力,对于谦心有的也只像剑慕白这般无条件的宠溺而已,可现在这样算什么?
也永远也忘不了当日眼睛都不曾眨过一下的陪着时间流逝,一直到夜宴散场谦心也没有出现,甚至以后都没有再出现
不过似乎好像也没的确什么了,这里没有张家,没有家主位置,更没有谦心,记忆中的一切都只是镜中花,那么的不真实,或许对于这个世界只是窥到了冰山一角,甚至没有什么可以感觉到熟悉的存在,可再怎么样也不能够掩盖一些人的存在,没有张家但有唐家堡,没有家主但有迟雨宫,没有谦心,但有宫主,有絮儿,有唐少飞,有解语,有青峰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