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说:“我看到一营长他们剩下的人不多,便命令他留在原来的阵地上,协助来接防的部队往师部搬运弹药呢。”
&的伤势如何?”
&什么大碍,就是耳朵被炮弹震聋了,估计要过一段时间才能恢复正常。”
&御工事呢?”
&长同志,请允许我向您报告。”二营长站了出来,自告奋勇地要向我汇报。见我点了头以后,才说:“我们共挖掘了两条战壕,每条战壕里摆了两个连,当前方吃紧时,后面的部队可以通过交通壕运动过去进行增援。”
&好,上尉同志,干得不错!”
&长同志,”斯拉文接着问道:“我们接下来该做什么?”
我叹了口气,无奈地说:“现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还能做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等河边的部队全部渡过顿河后,我们也跟着渡河,在顿河的左岸建立新的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