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娘背地里欺压指责过呢,更别说其余的小厮了。
各个巴不得将奶娘挖出来鞭尸,又哪里肯放过同样善于伪装的桃红。
那药太过烈性,只一刻钟的功夫,阵阵血腥味从桃红下.体飘出来。鲜红的血顺着她裤腿蜿蜒而下,流淌了一地。不甘死去的桃红,睁大了眼,痛苦地瘫软在血污中。
“开门。”
密室大门打开,清冷的月光照拂在陆明嵘脸上,憎恶地扫了一眼死去的桃红,迎着微凉的夏风,跨过密室门槛,向通往后院的道路走去。
没有任何一刻,像现在这般想念娇妻。
步履匆匆就要去后院。
可刚迈入后院的门,又想起自个浑身的血腥味,抬起手臂闻了闻,又折回了前院。
“备水,沐浴。”她家娘子爱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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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夜的小锦心,虽然知道前院折腾得鸡飞狗跳,但她知道倒霉的是桃红,肥肥的小身躯兴奋得压根睡不着。
吭哧吭哧地在床榻上练着倒立,减着肥呢。
两只肉肉的小手掌,压在床板上,使命儿撑着自个的小肉身。
解决了桃红的事情,她就可以安安心心地勾搭她的薛陌啦。
上次说好了这次休沐要去一块儿遛马的呢。
一幅被情郎搂着策马奔腾的踏青图,瞬间浮上小锦心的脑袋瓜。
咧嘴笑得可开心啦。
压根就没意识到,她娘亲被人下了药,可能终生不孕了。( 就爱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