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已经是四十七岁的人了,差不多该考虑养老的事儿。若是承恩侯府没有再添千金,等五姑娘及笄,我便要辞馆了。当初进府的时候,承恩侯夫人许了我丰厚的酬金,还答应送我一处产业,让我得以颐养年。我只看在承恩侯夫人这份好意份上,也当善始善终。三姑娘的心意,我已尽知,心中深感欣慰。无奈诚信乃是立人之本,我只能辜负三姑娘的好意了。”
没想到曾先生竟然会这样。秦含真有些悻悻:“先生若坚持,我自然要尊重您的意思。只是五妹妹任性,叫先生受了委屈,我有些看不过眼。不如我去跟伯祖母,趁着冬停了课,请先生到我家里住两个月,指点我的琴艺棋艺?我想五妹妹如今大约也没耐性补什么课。”
这回曾先生倒是没有拒绝,微笑道:“那就拜托三姑娘了。”
秦含真安心了些,了几句闲话,便恭恭敬敬地告辞了。
她走后,丫头给曾先生添了热茶,递上了一封帖子:“这是唐家人刚刚送过来的,是太子妃要请几位先生去东宫喝茶话呢。”
曾先生怔了怔,接过帖子,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