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掌一军,只能返回京城任一闲职,手无实权,至少他能过上安心的日子了,不必再成天提心吊胆,生怕什么时候就要被朝廷的军队闯进门来,拉他去斩首示众,也不用担心苏家的世代忠名会蒙污,走在外面,会被百姓在背后指指点点,说他们是乱臣贼子,子孙后代也抬不起头来。
因此,面对弟弟弟媳担忧的表情,苏伯雄反倒显得非常平静:“我会竭尽所能的,只是这一去西南,怕是又要好几年回不了家。你们又要外放,家里只留母亲一个,还不知道会怎样呢。我原本是打算让卞氏带着两个女儿去湖广住些日子,给大丫头说一门亲的,如今也只能让她们改变行程,暂时留在京中。大丫头的亲事还不急,她在家里先休养两年,等外头的议论少了,再去湖广也不迟。二丫头的亲事就更不必着急了。只是她们都是女流,家里没个男人撑着,我们又都在外头,实在是让人放不下心。二弟在大同,离京城只有几百里地,记得要多打发人回家看看。再有……就是要请秦亲家多照应着些。我母亲那个脾气,恐怕不大通人情,但她并没有坏心。妇道人家要支撑家门,本就不容易,更何况我母亲和妻子都不善交际。若能得亲家相助,她们日后想必不会太过艰难。”
他没有提起自己的父亲镇西侯,仿佛对方不存在一般。
苏仲英与秦幼仪也没有提起,大家都很有默契地忽略了他。
听了兄长的话,苏仲英二话不说,就许下诺言,答应每旬都会打发人回京看母亲长嫂,又去求秦柏与秦仲海。秦幼仪本来也想跟着一起求的,只是想起秦含真先前的话,便有些犹豫了,只低着头跟随丈夫行动,却没有开口。
秦柏不是苏仲英的正经岳父,并未多言,倒是秦仲海看着妹妹可怜,答应了会时常派人过去看镇西侯夫人,也许诺若镇西侯府有事,尽可以向承恩侯府开口求助,他会看在两家姻亲份上,施以援手的。
只是,秦仲海也对妹妹妹夫事先有言:“你们可得跟镇西侯夫人说清楚事情原委才行。否则她老人家不乐意搭理我们,不愿意接受我们家的帮助,岂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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