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侯夫人过来的时候,对小姑姑的态度太过恶劣了,我就忍不住说穿了真相,把她给唬住了。当时小姑姑委屈地大哭一场,担忧两位表弟日后的前程。哭完之后,她跟镇西侯夫人说了些比较奇怪的话……”她将秦幼仪与镇西侯夫人当时的对话一字一句复述了出来,“她们提那些什么药啊,保命啊,镇西侯会恨夫人呀,都很可疑。这事儿会不会跟她们婆媳俩有关系呀?”
秦柏与赵陌对视一眼,都有些震惊。
秦柏不解:“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幼仪也是糊涂。当时皇上还未下旨意,不定怎么处置镇西侯呢。她多此一举,倒是让镇西侯有望苟延残喘些日子。她就不怕这么做会坏了皇上的盘算?”
赵陌更多的是胆寒:“镇西侯恐怕从来都没提防过他的夫人。镇西侯夫人才从永嘉侯府回去多久呀,就已经得手了。她用的是什么手段?怎的好象很熟练?平日里看她对镇西侯千依百顺的样子,倒是出人意料地狠得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