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其实是陈家女,因为那就真的是当面与陈良娣翻脸了,万一这陈家孤女已成太子新欢,岂不是连太子也得罪了?除了陈家这条人脉,辽王府能在京城借得上的力,其实没几家。好些曾经与辽王有交情的人家,早在五年前他们夫妻带着两个儿子上京谋世子之位的时候,就因赵砡入狱与赵研卖兄两件事,与他们疏远得差不多了。辽王继妃大事未成,实在不敢得罪了太子。
她硬撑着架子,不肯说自己说错了话,心里却也知道,得罪了秦家,同样会很麻烦。她往秦家女眷的方向扫了几眼,心里猜测哪一个少女是赵陌的未婚妻,只要一会儿对方上前来给她这个未来太婆婆请安,她到时候说两句好话,把事情混过去就好了。
然而秦含真没有上前请安,秦家女眷也没人出面搭理她。辽王继妃便僵在了那里,心下连秦含真也恼恨起来了:难不成还要她这个长辈去向未过门的孙媳妇赔不是?若不是看在秦家是国舅家的份上,她才不会给这个面子,真真是给脸不要脸!
辽王继妃的脸色更难看了。
先前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笑着劝她把未来孙媳妇叫过来见礼的宗室妇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溜走了,如今坐在辽王继妃身边的人,都安静如鸡,谁也没打算给辽王继妃架个梯子,叫她顺坡下驴。
就算都是宗室妇,大家也都不是仗着身份便不把人放在眼里的。在今天这种场合里,谁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去踩别人呢?万一让太子妃见了不喜,岂不是给自家惹祸?至于辽王继妃,几年都见不到人,名声又不好,儿子更是没有前程的家伙,更与圣眷正隆的肃宁郡王赵陌关系疏远。赵陌几次依礼上门请安,都被草草扫地出门,可见是个心存歹毒心思,便连表面功夫都不肯做的蠢货。若是大家相安无事,她们与辽王继妃虚与委蛇一下无妨,如今后者明摆着就是闯了祸,大家谁还有闲心去帮她解围呢?
大家围观着看看热闹就好了,说不定未来一年茶余饭后的笑话,又有了新谈资呢。
辽王继妃在大热天里不停地冒汗,把几层华服都给浸湿了,却只能僵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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