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却被姓何的贱人蒙蔽了这么久,他也真够蠢的,可别继续蠢下去才好!”
秦老先生叹道:“你又来了,其实最心疼儿子的就是你,偏偏要嘴硬。真的把儿子骂得狠了,难受的还不是你自己么?”
牛氏有些讪讪地,秦含真暗暗偷笑。
与内院的情形相比,外院大厅内的气氛就大不相同了。
秦安的脸苍白,冷汗淋漓,只觉得头晕转向。吴少英问的问题,每一个都能要人的命。而吴少英说出来的事,更加让他胆战心惊。
他能说的,只有一句话:“哥哥并没有将他们离开的路线告诉我,我也只把信交给了何氏,告诉她哥哥没死,让她将信交给父亲与母亲,旁的……我什么都没有多说。”
吴少英顿时松了口气,但紧接着又道:“若果真如此,她为什么要将信藏起来?她在米脂为所欲为,只凭一己好恶行事,为着一点闲话,就要将不相干的人赶尽杀绝。与其说她是疯了,我反倒觉得……她更象是以为表姐夫回不来了,所以无所忌惮!”
他凑近了秦安:“若是如此,那又是谁让她有了这个想法?”...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