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依旧在这个家里做事,天天都能见到你的孩子。有你护着,谁敢欺负他们?等你日后有了更好的姻缘,就把孩子带在身边,叫秦泰生看着眼红,却一句话都不敢埋怨。那时候才叫痛快呢!”
嫣红的哭声顿了一顿,觉得何氏这话似乎也有道理。横竖不是要与儿女分离,虽然气不过那秦泰生先提出和离,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总有一天,她要这混账为今日之事付出代价!
嫣红消停下来了,默认了与秦泰生和离之事,带着自己的嫁妆、行李,搬进了正屋,晚上就在何氏卧室里打地铺。她平日也经常这么做,晚上在自家房子里住的时间反而不多,是否和离,对她的影响倒不是很大。
何氏本来心下惴惴,生怕秦安会做出什么出人意表的事来。但见他“惩罚”了嫣红,只当他已经出过气了,心里淡定了些许,倒睡得安稳了不少。
一夜无事,秦含真好吃好睡,第二天一觉醒来,只觉得精神百倍。她在丫环们的侍候下梳洗完毕,打算去祖父祖母处吃早饭时,却发现东厢房已经换了摆设。这里虽然原本就是梓哥儿的屋子,但屋里摆设就是一般富贵人家的风格,今日却换上了蓝白青等素淡颜色,绣花织锦的物件全都消失了。就连梓哥儿,也换上了一身粗麻布所制的外衣,不过边缘是缝整齐的,与秦含真身上那套有所区别。
再看早已出现在东厢房堂屋中,完成了对父母的请安,正等着陪他们用早饭的秦安,身上也换了熟麻布做的袍子,秦含真隐隐有些明白了。这是秦安与梓哥儿在为她母亲关氏服丧呢。秦安是兄弟,为兄长之妻,服的是五个月的小功。梓哥儿是侄子,为伯母,服的则是一年的齐衰不杖期。
关氏去世,是在去年八月底,至今已经有将近半年的时间了。但因为何氏隐瞒关氏的死讯,秦安与梓哥儿都不知情,自然也没有服过丧。如今大概是秦安有意补上吧?
秦老先生在饭桌旁坐下,看了一眼小儿子身上的装束,也明白了他的用意,叹了口气:“你有心了。”
秦安眼圈儿一红,低下了头:“不过是亡羊补牢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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