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头只说是养病。过得一两年,再以老病为理由,将爵位让给仲海,大哥自做他的富贵闲人,在家安度晚年,也是好事。大嫂素来明理,两个侄儿也都是懂事的孩子,自会约束着大哥,不叫他出门闯祸的。”
皇帝犹豫了一下:“这倒也罢了,只是太便宜了他。他已享了这三十年的富贵,难不成叫他还能继续享受下去?朕更盼着他能吃几年苦头!”
秦柏没有吭声,他只是叹着气,双眼直视静室墙上挂着的佛像,目露不忍之色。
皇帝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倒忍不住笑了:“朕有了个好主意,包管能叫他吃几年苦头,又不敢不听。”
秦柏面露好奇:“皇上想到什么主意了?”
皇帝正要开口,却又忽然改了主意:“朕不告诉你,免得你又心软,再向朕求情。朕已经十分宽宏大量了,总不能对秦松轻轻放过。他犯的是欺君之罪,还一骗骗了朕几十年,连皇后都因为他的谎言,抱憾而终。朕若轻饶了他,岂不是愧对皇后?柏弟,你无须愧疚,方才你已经为他求过情了,朕也答应饶他一命,这便是你对他的恩典。当年皇后留有遗言,你只当是遵从皇后遗命行事便罢。”
秦柏便不再开口了。他相信自己已经暗示得够多,皇帝拿定了主意,秦松余生恐怕都不会好过。
秦松解决了,皇帝又开始考虑,要如何安排秦柏:“你说让秦松将承恩侯的爵位让给秦仲海。朕却觉得,你才应该得到这个爵位。当年若不是你没有消息,本就该是你得封爵的。秦松当年做过什么呢?一事无成!只是秦家遭难,他受了池鱼之灾而已。但你那时还是少年,便帮过朕不少忙”
秦柏忙道:“皇上,承恩侯的爵位,还是让仲海去袭吧。一来,他本是大哥嫡长子,大哥又是父亲嫡长子,姐姐册封正宫皇后,娘家父兄得爵,本就该是大哥占先。我是弟弟,又离京许多年了,这把年纪,即使得了爵位,又能做什么?实话说与皇上,我宁可过从前那样的自在日子呢。只是在京城,身份公开,恐怕不能象从前那般,随心所欲地收学生了。”他又自嘲地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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