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是咱们家如今毕竟就住在金陵城中,这金陵城倒有多一半是在上元县辖下,上元县若生乱,对我们也没什么好处。”
秦含真觉得自家祖父这话倒也有些道理,只是打听一下是好的,却也用不着如此郑重吧?
金陵城中三级政府俱在,少了一个上元县令,就会生乱了?这不可能。知府衙门和巡抚衙门都不是吃素的,况且还有驻军呢。金陵城以外的地方,倒是有可能会出点小乱子,但只要上级衙门派人去镇个场子,也就能平息下来了。江宁县那边更不可能受影响。
所以祖父到底在担心什么?
秦含真只当秦柏是个习惯了走一步看三步,未雨绸缪的人,也没多想。没料到才过去两三日,局势就急转直下。
那上元县令到底是因为什么而昏迷不醒,受邀去看诊的大夫一直都得不出结论来。对方的家仆却是霸道惯了的,甚至当场发话,说要是他们家小少爷有个好歹,这些庸医包管个个都逃不掉,定要让他们为小少爷偿命!如此不讲理的态度,固然是触怒了那些大夫,但同样的,也令他们生出了畏惧之心。
当中有一位大夫细心些,觉得病人的症状不象是有什么不明病症,也不象是摔破了头的模样,倒有几分象中毒。但病人的饮食早被检查过无数次,并无问题,他就让病人近身侍候的人去检查其身体,看其身上是否有外伤。
县太爷的小妾和通房丫头将夫主的衣服脱光了,细细检查过,终于在他的大腿内侧,发现了一根牛芒粗细的短针。也不知这针是如何扎进县太爷身体里的,但针眼儿周围,皮肤确实乌黑了一圈,不大,也就是铜钱大小。因为是处于这等隐秘的地方,面积又小,那针上的毒也不是症状明显的那种,所以无人发现县太爷是中了毒。他本人昏迷过去了,也没法告诉人腿上疼,于是这毒针就这么留在他的身体里长达几日的功夫,使得他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了。哪怕那毒本是不致命的,到了这会子,也早已深入五脏,难以驱除了。
那手握大权的管事顿时懵了,又怕又悔。若是他没有把竞争对手给打败,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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