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下的泥土被带了起来,而这时,也许是巧合也许是天意,他那一泡大尿也流到了卧牛石下,泥和尿的交融就成了尿泥儿。玩尿泥儿成了老杨以后的主要休闲方式,在漫长的两千多年时光之后,休闲逐渐取代了修仙。老杨在休闲的愉悦中一点点儿的淡忘了修仙的艰辛,于是玩儿尿泥又从休闲变成了老杨的正业,老杨在两千年后成了一个职业玩儿尿泥的普通人,其他普通人称它为雕塑家。
两千年后,老杨加入了中国尿泥协会,他激动的打电话给吕清广通报这一喜讯,吕清广的声音从千里之外传到老杨的手机里:“老杨,这是你想要的吗?”
老杨在西北手握电话心里突然一阵茫然,什么是自己想要的,这时的老杨就像他忘却曾经的许多许多的宏伟蓝图一样将对天道的追求也忘记了,甚至忘记了自己是一棵杨树,他能记得的只有命犯驿马了,可这时已经开始洗尿布的老杨对命犯驿马又有了新的认识和解读。
当然,这还是题外话,在以后还会说到的,两千年后的事情这里就先按下不提,就说老杨刚玩儿尿泥的时候,那是在他沉醉的恍惚之间,惚兮恍兮,其中有象。恍兮惚兮,其中有物。窈兮冥兮,其中有精。其精甚真,其中有信。于是老杨相信尿泥里有道,为有道才可能惚兮恍兮,既然惚兮恍兮那就一定是有道了。
酒醒之后,老杨就沉醉在玩儿尿泥的乐趣中了。
所谓玩物丧志大体就是这样的,尿泥不能玩儿吗?也不是,想当年女娲也是玩儿尿泥得道的,可见老杨当初在尿泥中隐约看到的天道是客观存在的,不是虚妄不是臆想,可是女娲能玩儿出天道来不一定老杨也玩儿得出,人比人得死货比货的扔,个体差异是无处不在的。同一件事儿,你做它就是错的,我做它就是对的,世上的事儿历来如此,本来就没有讲理的地方。
最初,老杨刚玩儿上尿泥的时候,他的朋友们都以为他是在炼器,夏侯哲祥就是这样以为的。因为老杨不仅用泥和尿,有时也用其他的材料,比如硅胶和钢板,但本质上和尿泥没有区别,拿着硅胶老杨也是做尿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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