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那时大概是洗了个澡,是呀洗了个澡,她经常洗澡,只要可能,天天洗,每天都差不多,洗澡就是洗澡。她忘记的只是小心翼翼的避免水沾湿伤口,只是这一个细节,一个貌似不重要得细节。
几乎每个大厦里的实体都被修正了细节,修正了记忆中不正确的地方,统一了认识——地上是地毯,整个大楼都是,每一寸土地,包括门口儿跟地下室,自然也包括楼梯。
吕清广的灵识束满大楼的的蔓延,在地毯中钻上转下,连鼻涕和浓痰的干馏物都研究了,这的确是存在的,跟这里的其他一切都丝丝入扣浑然一体。
但越是这样吕清广越是不解?
为什么会是地毯呢?
无厘头?
吕清广不相信,没道理的,如果是包裹大厦,玩玩儿新潮,玩玩儿后现代,玩玩儿概念,这还说得过去,哪怕是没有实际意义但却是意识形态上的发言,哪怕是纯粹为了胡说八道也是有情可原的。对于可以进入社会意识的艺术干涉,哪怕是跟风的,是无聊的,是几乎弱智或干脆就不要脑袋的,是蓄意装疯或半空中执意挂口袋的,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发言,是言说,是话语权而不是话语。
说,比说什么重要
但是,地毯?
这是在说什么呢?
从地毯的款式看,这个地毯标签儿是进口的,但不用细看也知道是山寨的,还是b货,而不是a货。
这又是个什么意思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