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领域作更进一步之迈进时,他就和他原本要和大众‘神秘参与’——埋设在普通的潜意识中——的初衷里的愈来愈远,每当他要举步向前时,其行为就等于强迫他离开那无远弗届的、原始的、包括全人类的潜意识。……”
“等一下”吕清广打断道,“这是你们太古灵族传承的记录还是你自己的认识?”
风地回答:“都不是,这是荣格说的,他当时做判断的是现代人,他并不能直接使用神族后裔这个名字,魔族后裔也不可以,神魔后裔更是不行,虽然在很多时候据说他们自己也经常分不清哪些是神族后裔、哪些是魔族后裔、哪些是神魔后裔的杂交品种,但要都不是他们就能立刻分辨出来。而且,我要说的是,荣格的分析虽然流传很广,但仅仅是针对低级存在,你遇到的这些在荣格那里怕是已经超出范畴了,但也只有在荣格那里能看到最贴近的说明。”
吕清广暂时将这事放过,不再纠缠于荣格的看法,问道:“你能不能将这五个人的灵魂记忆提取出来?”
“不行。”风地回答的很干脆,也很无奈,风地是骄傲的,眼前本是一个他张扬自我的机会,在慈悲大妖王和吕清广都束手无策的时候解决问题,当然,是在隐蔽中躲在吕清广的影子里解决问题,别的存在是不可以感觉到的。风地也不希望别的存在知道他,但在吕清广面前再露一手是他希望的,已经太久没有扬眉吐气了,他想要可是却无法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