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刘使君如非是汉室宗亲他能是刘皇叔?他要不是中山靖王之后能有他的今天?孙权要不是靠祖荫庇护能轮得到他雄霸江东?就是曹孟德也是脱不脱祖先的遗德的,要不他根本就没有起兵的资格。真正起于草莽的豪杰之士能成为最终胜利者的少之又少,靠祖荫倒是实在得多。”
诸葛均却皱眉摇头,争辩道:“高祖斩白蛇起事时不过是一亭长,祖上并无荫蔽。有祖荫庇护的反倒是项羽,可是最后的胜利者却是高祖。对了呀,袁术袁绍都是祖荫够厚的,可是他们都已经折戟沉沙,淹没在失败的黄土堆后再也没有荫蔽能流传给后代了。要靠这个,那不是汉献帝最大么?我看他却是最可怜的呐。”
黄承彦有些不高兴了,不过诸葛均只是姻亲子侄辈,他是不好发火的,教训更是不适宜的,于是翻了翻白眼,没有理会他的年少轻狂,转脸看向诸葛孔明,看他怎么说。
诸葛孔明正告小弟道:“对祖先要虔诚,祖荫不可保佑后代到永久,可是完全没有祖荫保佑的也可怜得紧。战火蔓延处,有几家小民能置身事外,没有祖荫庇护我们想避刀兵之祸也难得紧。成败之间有无数的可能性,任何一点儿变动都可能前功尽弃,没有谁能算得完全的,我也不行。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能做的也只是尽力而已,至于最后能不能成就大业,在最后胜利到来之前都是说不准的。即便能算到天命,可是天意却是揣测不到的呀!”(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