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回楼上,从床下拎出一个大塑料袋,提下来。在街边儿打开,取出其中的塑料构件,三下五除二,组装成两组搁架,将她拿下来的塑料筐放进其中一组。她丈夫已经摆好了十张木桌,扛着摞在一起的塑料凳子下来,她赶紧迎上去。合力卸下负重,一个拉一头儿,将摞在一起的凳子一一拆开,再分配到每张木桌旁去。
年轻的男人已经将十个蜂窝煤炉子分别塞进了木桌中心的圆孔中,拉着破破烂烂的平板车,吱吱呀呀的绕着这栋居民楼转了大半圈儿,到楼后的自行车棚子边儿,从码好的蜂窝煤垛子处搬了一车蜂窝煤,吱吱呀呀的拉着,悠悠荡荡的拖到他家的摊位前。
蜂窝煤并没有接填充到蜂窝煤炉子里,而是拉到了楼道口儿。
在楼道口儿,有一个老大的蜂窝煤炉子,而且氤氲的热气环绕。
主角此时已经回到了楼上,在楼道花砖孔洞处看着儿子。
年轻男人很默契的抬头望向老娘。
她将手伸出孔洞,手里抓着一个插线板,插线板连着长长的电线,电线一通向她家里。拉着电线,一点一点儿往下放,到儿子接住插线边才松手将余下的线圈抛下。
年轻男人低头清理电线。
主角的丈夫将困在墙边儿,二楼位置的一溜篷布都支开了,将十张桌遮蔽住,每张桌子上方吊着一盏白炽灯,他将灯线插头递给儿子,叮嘱道“天光还亮,晚些时候再点灯。”
年轻男人哼了一声,示意自己明白,那并非是遵命的低语而是不满的**,他在表示这些自己都明白。
做父亲的麻木着脸没跟儿子计较,他挪两步,凑到大蜂窝煤炉子前,将上面的盖子揭开,伸头往下望。暗红的光从黑乎乎蜂窝煤的孔眼儿冒出来。同时冒出来的是比红光更强烈的气息,那让人窒息的气息。他咳嗽两声,同时赶紧起身,并退后两步。使劲儿揉揉鼻子,哼哼唧唧一阵,吐了摊痰液口水在脚边儿,用鞋底摸散开。
当儿子的已经补上父亲的空当,蹲在了大蜂窝煤炉子前,拧下了下方的盖子,将鼓风机的口儿套上去,接上电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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