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稀泥,不会粘得他一屁股像是屎,所以他坐下,他两手使劲拉,直喘气。他停止拉靴子,显出精疲力竭的样子,歇了会儿,又开始拉。
如果下雨了,或者才下雨,也许他不会坐在这里拉靴子。
可是,谁也不能保证这样的推论是成立的,在泥泞中,裤子和靴子谁更重要呢?
也许这是屁股和脚应该考量的问题,爱斯特拉也许没有想到,也许想到了没有在意,或者他一直在想,因为他一直都在拉他的靴子,仿佛要一直这样到天荒地老的那一刻。
没有冬雷震震夏雨雪也没有天地合,天荒地老还早,可弗拉季米尔来了。
爱斯特拉冈又一次泄气了,他自言自语道:“毫无办法。”(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