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二儿子张了张嘴,还是没出声。</br></br>“说!”渭**音并不高,可是眼中阴冷的光亮让他的亲生儿子都感到一阵心悸。</br></br>“儿子前些日子……因为有人请托,给人走了关系,在禁军中替他们安排了几个人……”</br></br>渭王眼睛眯了起来,本来就不大的眼睛现在是只有一线光亮。</br></br>“是什么人?”</br></br>话说了开头,就象在一个撑的鼓鼓囊囊的口袋上划了一道裂口,里头的东西顺着这道口子哗啦啦的象水一样往外淌。</br></br>在父亲面前这个已经年过五十窝囊了一辈子的男人语无伦次的说了一通话。</br></br>“也不是我的好友,是朋友的朋友,就是在应酬的时候认识的。喝了几杯酒。后来那人又通过中间人传话找我,说想给家里的子侄找个出身,想补侍卫的缺,给的都是现银……我不认得他,真的,一点儿都不熟悉,我真不知道他想干的是这等大逆不道的事……”</br></br>一点儿都不熟悉,就敢收下重额的酬谢替人办这样的事?</br></br>渭王站都站不稳了,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扶着椅子慢慢坐下来。</br></br>以前长子在的时候,渭王更倚重长子。他没想过有一天儿子会走在自己前头。次子呢,从小就没有着力栽培管教过,不惹祸,本本分分的过他的日子就行。</br></br>但长子一去,次子就不那么老实了。他总以为长兄已经不在,这王府该当由他来承继了。这么些日子以来他行事张狂却又透着一股无可救药的愚蠢。</br></br>他就缺那么几千两银子花用?不,不光是这样。渭王不用再听下去,已经可以想象出那些人怎么拉拢这个蠢儿子,怎么给他灌迷汤的。把他捧的比谁都厉害,重要的是比压在他头顶几十年的哥哥要厉害。这位二老爷最大的心病就在这里,兄长不在了之后,他处处抓住机会表现自己,时时都要让人知道,他过去多少年都在忍辱负重,他也是有本事有才干的,只是他的兄长一直嫉贤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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