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上面去,咱们俩赶紧拖着下山,先把人跟蛇都藏到祖屋再说。”这一招安荞是看电视学来的,再加上这是下坡路,想必应该挺好使的。
黑丫头嘀咕一声:“又是我。”
安荞斜眼:“那一半你还要不要了?”
黑丫头果断扭头,那一半要定了,半个铜板都不能少!
安荞撇撇嘴,暗骂这黑丫头死要钱,心想要不是人生地不熟地,才不会分这黑丫头一半,顶多就给十分之一。再看地上这黑炭似的男人,安荞用木棍在地上挖了条沟,把山泉水给引到其身上,然后不爽地踢了男人两脚,这才抓着棍子朝大蛇那里走过去。
脖子粗的花斑大蛇,颜色看起来有些鲜亮,怎么看都觉得眼熟。
观察了一会儿,安荞呆滞:“我去,竟然是黑眉蝮蛇!”
不是没有见过黑眉蝮蛇,只是这么大条的黑眉蝮蛇是真的没见过。这是一种有些奇特的蛇,可就算再是奇特现在也只是一条死蛇了!安荞啧啧称奇,下手却一点都不含糊,小心将蛇胆给取了出来放好,又将其还没有完全退化的毒囊给取下。
刚做完黑丫头就拖着树枝回来,二人合伙将蛇还有人抬到了树枝上面,然后找了一条比较好走,又偏僻向来不会有人走的路,拖着朝祖屋方向移动。
大几百斤的东西,若不是走的下坡路,姐妹俩肯定拉不动。
费了老大的劲,姐妹俩才吃力地将人与蛇弄到祖屋里去,只将人移到了炕上,蛇就只能留在树枝上不管了。
休息了一会儿,姐妹俩就商量着明天该怎么卖这条蛇,而黑丫头最担心的莫过于这人会突然醒来,然后把蛇给弄走了。
任安荞怎么说,黑丫头就是不放心,非要把人蛇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