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标准的军礼,同时,他背诵起了曾经读过的那封家书,一共两封,寥寥数言,却让人眼含热泪。
“因为战区全面战争之关系,及本身之责任,均须过河与敌一拼,现已决定于今晚往襄河东岸进发,到河东后,如能与两师取得联络,即率两部与马师不顾一切,向北进之敌死拼。若与两师取不上联络,即带马师之三个团,奔着我们最终之目标(死)往北迈进。无论作好作坏,一定求良心得到安慰,以后公私均得请我弟负责。由现在起,以后或暂别、永离,不得而知,专此布达。”
李一飞一字不差的背诵出来,这只是家书中的一半,还有一半,是同战友说的,更让人热泪盈眶:“看最近之情况,敌人或要再来碰一下钉子。只要敌来犯,兄即到河东与弟等共同去牺牲。国家到了如此地步,除我等为其死,毫无其他办法。更相信,只要我等能本此决心,我们国家及我五千年历史之民族,决不至亡于区区三岛倭奴之手。为国家民族死之决心,海不清,石不烂,决不半点改变。”
“海不清,石不烂,决不半点改变。”
最后一句,李一飞还记得整个连队没有人不哭,哪怕当时的战友们已经见过战火,经历过一些洗礼,依旧让他们忍不住垂泣。
读到最后一字,李一飞再次朝老人敬军礼。
家书是冯家之人所书,坐着的老人缓缓站起来,朝李一飞回了一个军礼,说道:“谢谢还有人记得!”
“从未忘记!”李一飞坚定的回道。
这种情绪一旦被勾起,饶是车里的人都是绝世强者,也难以平静,最直接的影响就是整个车里真气纵横,方圆几十米路过的人都感觉到莫名的压力,心底生出一股恐惧的感觉,甚至连温暖的阳光都成了寒冷的气息,所以很多人都是加快脚步,离开这里。
这当然不是车内一众高手希望的,他们今天来,也不是为了让李一飞记起数十年前的往事,而是另有事情,所以,姚灵芙站起来,拉住李一飞,说道:“都坐下说,老冯你也是,今儿这车里,就没有普通人,别说咱们这些老家伙,你看小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