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显言低眸看着文件，“其实她很聪明，要好好学习的话没问题。”
“人确实是很聪明。”程秦在程思眠刚才坐的地方坐下来，“可就是从来没用对地方，诶，怎么就……”
苏显言勾了勾唇，“大概是想通了。”
“想通了？”程秦挠挠后脑勺，“真的假的……不过，她还挺听你的话的。”
“不是也挺听你的话的么。”
“切。”程秦道，“那是因为现在有求于我，这丫头精着呢，要放在以前，她能对我这么服从吗。”
“恩。”
“所以说还是你厉害，把小霸王收的服服帖帖。”
苏显言闻言一顿，他仔细的想了想，似乎谈不上收服吧，因为从一开始他就觉得程思眠不是什么小恶霸。
“不过这样也好，十几岁的年纪确实要好好读书。”程秦叹了口气，“她也挺可怜的，爸妈也不管她，没人教她她自己就不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坏。”
苏显言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头。
程秦继续道，“显言，那我家侄女就交给你了哈，帮我督促她认真读书。”
苏显言冷不丁看了他一眼。
程秦嘿嘿一笑，“你比较有威慑力，加油……”
“……出去。”
傅子雯觉得程思眠有点可怕。
不学习的时候天天睡觉，说要开始学习后，每节课眼睛都挣得跟铜铃似的……
“思眠，心理课你也要这么认真听吗。”心理课是他们年级段出了名的休息课，一般就是以放松为主，大多数人都在走神，可我们的程思眠同学……竟然还做起了笔记。
程思眠看了她一眼，“不需要认真听？”
“当，当然，反正也不考试。”
“噢……早说啊。”程思眠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一下软倒在桌上。
“诶，你脸色不太好啊。”傅子雯说道。
“恩，正常，那个啥要来了。”
“啊？”
“月月都要光顾的那位亲戚啊。”
傅子雯脸色一红，“那，那你还好吧？”
程思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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