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夏。
一分钟，两分钟……
足足五分钟之后，他还在看，同样的姿势，同样的目光，就好像石雕一样，秦夏被他看得有些无语，“你要看多久？”
唐明的姿势总算变了，右手的手指摸着下巴，“我想不通大少爷怎么会喜欢你这样的女人。”
秦夏微微一笑，“我是什么样的女人？”
“长得那么美，心却那么狠，真像一条美女蛇。”
秦夏依然在笑，并不介意唐明的评价。
唐明终于收回了目光，语气也没有之前的轻松调侃，变得严肃，“不过，这样的人才能赢。要是你真的心善仁慈，放刘强离开的话，总有一天，会被自己的善心害死。”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老太爷说过，对于忠心不再，又知道太多机密的人，放他离开，无异于给对手送了一个巨大的筹码，对自己有害无利，所以，该心狠的时候就得心狠！”
秦夏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这也是你这些年一直对宫家忠心耿耿，不肯离开的原因吗？”
唐明摇了摇头，“我是因为无处可去。”
“那你将来会为了别人，比如某个你深爱的女人，或者孩子，背叛宫家吗？”
唐明再次摇头，“不会。”
“为什么？”
“一，我没有深爱的女人，也没有孩子，我孤家寡人，无牵无挂。二，就算我有，我也不想死，更不想拖着他们一起死！背叛宫家，死路一条，宫老太爷和宫珝，都不是心慈手软之辈！”
秦夏怔了怔，复杂难言的目光掠过唐明的脸，“没想到这样的话，你都敢对我说。”
“有什么不敢的？”
唐明笑了笑，“你又不会对别人说。”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唐明脸上的笑容扩大了几分，“因为你是个聪明人！”
聪明人看得清楚形势，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聪明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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