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不好拒绝。他虽已远行,却依然是这个家的天,说一不二。
最后,虽对父亲的决定颇有怨色,母亲却只能哽咽重复地对孔姣嘱咐道:“尔父有训,尔当敬承。”
“诺,唯恐弗堪,不敢忘命。”孔姣垂首如是说。
她默默接受了自己的命运,离开了陬邑,跟随乐氏的使者返回宋国,她们孔氏一族两百年前仓皇逃离的宋国。
这是与鲁国民风气候相似的一处州国,只是商丘城内戴着阴阳鱼挂饰的那些“天道信徒”成了一抹异色。他们三五成群被巫祝聚集在一起,有组织地清扫地面,宣扬天道教化和“宋鲁亲善”,甚至还有“玄王”复出拯救季世的预言。
传闻天道教的大巫南子更是号称“天道玄女”,一场祭祀能引得万人空巷,是与鬼神比肩的人物,可惜孔姣未能一见。
她被当成乐氏的同宗嗣女,住在乐氏之宫里,由宋国礼官教授她仪礼。不过当听闻她是孔子之女后,宋人们便赞不绝口,对她将各式礼俗信手拈来的本事也就不感到奇怪了。
女子一生的主题便是等待,年幼时等待父亲,稍长后等待情郎,嫁做人妇后等待丈夫,有了子嗣后等待儿女……
就这样等啊等,孔姣终于到了亲迎的吉日,她和先前素未谋面的“姊姊”乐灵子一起。在乐氏宗庙拜见乐氏宗主和她兄长孔鲤——她听说父亲已至宋国,却停留在孔氏的发源地栗邑。不肯来商丘与赵无恤相见,甚至不惜错过女儿的出嫁。
对此。孔姣心里还是有一丝怨气的:既然你把赵大将军当成道不同不相为谋者,那又为何要将我嫁给他呢?莫非要永远犟下去,一生一世不再往来不成?
但随即她又心生警惕,人言女生向外,父亲也有自己的处世原则和苦衷,他年近六旬还在诸侯间游走已经很辛苦了,自己可不能再加入埋怨他的行列里。
等到醮戒礼成后,乐灵子头戴翚凤冠,身穿翟衣。玉佩叮当作响。孔姣的穿着则样样都低上一等,二女一前一后等候新郎亲迎。
本来对赵无恤这个人,孔姣心里有几分好奇。这一年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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