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
就这样,陪了一晚的丰自明被请出病房,走时除了少女一声谢,更多的是体验一把被人当贼防的滋味。
而这滋味,在这一整天,只要他一出现在凌小姐的病房就会体会得到,凌父的目光犹如x光在他身上扫荡,精准的想要判定他跟她到底有没有奸情。
丰自明是真不自在,但查房却又是不能拒绝的工作,是不可推卸的责任。
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让他感到无语的是,凌大小姐昨晚自称是他女朋友的事在办公室里传开,面对同事们的恭喜调侃,他简直是百口莫辩,尤其他昨夜还在她房里睡了一晚,真真是跳进长江都洗不清的坐实谣言。
夜晚,爸爸是说什么都不同意让她一个人住院,凌楚翘无奈,只能选择出院,坚决出院。
反正留下也见不到丰医生,见到了也不能说话,最重要的,她伤的不重,不愿意让父母辛苦守夜。
最大的遗憾,直到出院,她都没有拿到他的联系方式。
凌楚翘在家住了几天,每天上学放学,若是凌浩楠不忙就亲自接送,若是忙就由家里司机接送,直到她完全康复继续住校,他也依然让人留意着。
越压制越反弹,越见不到越相思,越相思意越浓,这段时间于凌楚翘而言是抓心饶肺的难耐,每天在宿舍里辗转难眠,缠着室友聊天,散步,吃喝玩乐,几次经过校医务室,明知他不在也还是忍不住放慢脚步。
某个下午,练完跆拳道,坐着休息时,凌楚翘喝完水很是苦恼的对着对面的男人说道,“袁师兄,我好像生病了。”
同样在喝水的袁穆闻言一顿,边拧瓶盖边打量她,“脸色红润,动若脱兔,哪里病了?”
“这里。”手贴向心脏处,“我总是特别想一个人,想要见他,想听他的声音,想要跟他走在一起,想到茶饭不香,夜晚难眠,醒来是他,梦里也是他,感觉自己病入膏肓,无药可治。”
这是相思病的症状。
刚把瓶盖拧紧又松开,剩下的大半瓶水被袁穆喝得干净,完了才起身看着她道,“现在是秋天,不是动物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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