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钱。
大家都默默接受了这个游戏,毕竟如果不接受金钱的游戏,就要回到血统的游戏,这更没得玩。
虽然金钱游戏的底色也是血统游戏,因为不是光有钱就行的,还是需要介绍信。如果有钱就行,那夜之城的一切资产早就被有钱人买走了,而不会控制在三家公司手里。他们绝对不是最有钱的。
虽然表面上有钱是一切,但其实掌握生产资料才是一切。所以在西方才能产生无产阶级的概念。
可惜西方从来都是贵族和公民的游戏,就没有公民和自由民团结的无产者游戏。就好像天竺一直是种姓制度,就算是强调一神之下平等的宗教进入也得划分种姓,种姓就是当地的共识,是不同区域的地主合作的基础,接受才能合作,不接受就不能合作。
这些本质都是血统传承,掌握了土地的所属权、人才的选拔权、经济的经营权,掌握了这些的地主需要一个规范进行合作,首先就要确保自己不会丢掉三权,在确保这点的情况下进行游戏。
所以不管是种姓、还是夜之城、岛国底色都是血统,只是规则不一样。这也是为什么西方普世价值推广那么快的原因,就是因为基本盘不动,大家都能接受。
如果是换成其他的分配规则,要动他们的基本盘,就会反抗到底。这是几千年来一直维系的游戏,别想动。
对于这种情况,素子虽然同情年轻人,也只能看着他们走上死路。
“这就是杜兰的感受吗?看清楚了一切,却无能为力,只能看着结构性的矛盾夺走一个个的年轻生命?甚至苦中作乐,从悲剧中获得乐趣?”素子感觉杜兰多少是有些疯癫,或许是‘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或许我不该同情他们,不该有同情心,毕竟我也没有责任去改变什么。”素子自问自己是什么资格担心这,担心那?自己就是一个被岛国宣布死亡的叛徒,名字都钉在岛国的历史耻辱柱上了。
首相出卖了九课,九课的罪名就是叛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