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一样，他们认为灵魂在死后会分散，然后大家的灵魂混合在一起再次组成新的灵魂。宝石人体内的微小生物倒是很符合这个理念。”
“但这样，新的灵魂就和旧的灵魂就不一样了。就好像忒休斯之舟，船的零件不断更换，最后船体完全由新的零件组成。用旧的零件组成一艘旧船，还有一艘由新零件组成的船，哪一艘才是忒休斯之舟？”素子问道：“我的身体一直在更换，甚至连大脑都已经和以前不一样，我还是我吗？”
“客观上两艘都是，主观上就看个人喜好。”杜兰说道：“所以最后是宝石人补完计划，所有微观生物融合为一体，就不用再分谁是谁，消除了你我他之间的隔阂。明明微小生物是一样的，却还要区分你我他，最后还要产生分歧和战争，不值得。”
杜兰继续笑道：“所以说如果有洗脑术，世界会和平，因为所有人都只信一个思想，就不会自由地选择信和不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