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现实,脚踏实地的——也就是像你这样的,总是少之又少。不光是我队,公、阿尔比昂军、过去的查理曼军、卡斯蒂利亚军……恐怕在贵队中,你恐怕也是少有的异数。”
如果不是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在,帕西法尔差点跳起来逃走。
元帅阁下的发言不光让他的羞耻心极度膨胀,同时还有着高度的敏感性和危险性,要是被有心人听去……相信宪兵或社会秩序保障局会很乐意让他去说明一下情况的。
如果能就此退役,提前过上他期望已久的退休生活,那到还无所谓。不过进了那些强力部门后还能安心退休的概率实在是太低,即便是帕西法尔也不想去验证一下自己会不会是那个奇迹般的幸运儿。
把命运寄托在赌博上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主意。
曼纳海姆元帅也是这么想的。
“当听说传说中的名将要来时,你知道我们的小伙子是什么反应?他们就像求婚成功忙着张罗第二天婚礼的新郎,激动、亢奋、满脑子狂热的念头和遥远到不切实际的憧憬。个别狂热的家伙连‘我们不能错过这班公车’的口号都喊出来了,看看他们一个个摸着胸口鬼叫的样子,真是丢人。”
“可以理解,阁下。”
尽管有点尴尬,但帕西法尔的发言确实发自真心。
“和平年代的军人不过是看门狗”——说这话的是过去的旧查理曼呢?还是现在的帝?反正对那些充满野心,不甘于忍受和平的家伙来说,这句话充分说出了他们的心声。
和平年代的军人想要出人头地是非常困难的,对那些罹患“脖子病”、“胸口疼”,做梦都想把勋章系上脖子、挂上胸口的家伙来说,“和平”这个词本身就是一种罪恶。要不是查理曼失败的太惨烈、太彻底,给全世界所有国家都敲响了警钟,没准哪一天就会有想晋升想疯了的家伙仿效查理曼马鹿的愚行,因为一己之私掀起难以扑灭的战火。
拉普兰其实也是个尚武的民族,不然也不可能和公国这种庞然大物纠缠几百年,没点血性和勇武根本撑不下来。不过不同于容易热血上头的查理曼马鹿,几百年游走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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