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让男孩进来,男孩不是男人,就是母神也会这么说吧?】
不管有没有谁听见,莱乐可这么说了,也信了。然后全神贯注地照料起晕厥的罗兰。
“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
男孩已经醒来,从之前的对话接触中莱乐可察觉到对方身上可能发生了什么不幸的变故。极有可能和父母亲人有关,于是提问只涉及最基本的名字、住址等基本信息。
兰,我是罗兰.达尔克德村来的。”
长达一整天的沉睡过程中不曾摄入水分,干涸的喉咙榨出沙哑的嘶鸣。如果不是莱乐可发达敏锐的听觉,很可能会错过虚弱无力的呢喃。
省起自己的疏失,莱乐可急忙扶着罗兰从床上坐起,匆匆走向下一秒可能就要散架扑街、疑似桌子的家具,端起缺边陶碗,搭上火热的面孔送至手感粗糙的唇边。慢慢喂罗兰喝下沉淀了大半天的凉水。
无论再怎样用其它感觉来弥补视力的缺失,一些高危工作依然是莱乐可不被允许接触的禁区。用火也是其中之一,仅次于【爬上风车高处】。。明白看不见有多不方便的少女从未如今天这般叹息哀怨的感触,【一碗热水也无法递上】——这就是乐观面对世界的失明少女所无法突破的天花板。
“罗兰……罗兰,这名字——”
【像女孩的名字。】
不少听到自己名字的人都这么说,名字的特se是罗兰众多的小小烦恼之一,以往总会引起他的不快,经历过巨变之后,这小小的刺也变得无足轻重,没什么感觉了。
“真是可爱啊,是个好名字,我是莱乐可!欢迎到我家来!”
未等罗兰从意想外的回答中反应过来,盲眼少女的表情一下子亮起来,大大张开了臂膀。
咦——
回过神来的时候,柔软的黑暗包裹住罗兰温暖的触感十分熟悉,从母亲那里、帕蒂修女那里、还有……布伦希尔那里都曾获得过充满暖意和无私的怀抱,不过和母亲身上的葡萄酒香,修女衣服上的药水气味、布伦希尔的发甜汗味都不一样鼻翼的开叉枯燥发丝上嗅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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