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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兵临城下(八)(第2节)

的。打得都是脑袋,没有一枪走空。”

深吸一口气,扎伊采夫把军帽摘了下来。用力挠着头。

“其有一个家伙特别优秀,他能打300公尺外的目标。”

“母神在上……”

丹尼洛夫上尉在胸口画了一个十字。300公尺,比扎伊采夫的250公尺极限足足多了50公尺,一个致命的优势。

上尉拿下香烟,重新放进嘴里,然后再次拿出来。

“也就是说,今天一整天,你们都在对峙,是吗?”

“是的,上尉。”

神枪手们一起回答,声音尽可能平静,免得上尉察觉他们的沮丧和烦躁。

趴在烂泥地里,和一具或几具正在腐烂的尸体待在一起,不能动弹,不能出声,注意力高度集,神经绷到随时断裂的程度——保持这种状态近10个小时,最后却一无所获。这是战斗英雄们迄今为止遇到的最糟糕的情形,更糟的是接下来一段时间内,这种情形恐怕会反复上演。

唯一一个不算安慰的安慰是:他们的对手同样如此,无论处境和感受,都不会比他们好到哪里去。

上尉终于读着了那根香烟,猛抽了几口后,他停止了一切动作,不说话,不抽烟,就像一尊捻着香烟思考的雕塑,一动不动。直到香烟快烧到手指,上尉才恋恋不舍得将烟卷扔在地上。

“你们很幸运,我们在拉普兰的探子报告,前几天有一群装备最新式来复枪的拉普兰人在维堡上了船,然后不知去向。看样子,你们今天遇上的是拉普兰猎兵。”

扎伊采夫的眉毛跳了一下,天不怕地不怕的柳德米拉也绷紧了脸,其他人更是表情严肃。

和自诩出资援助者,不把冰雪森林之国放在眼里的诸国不同,公国上下对这个几度交手的国家有着深刻的认识,正如拉普兰对公国有着深刻了解一样。

曾有人这么形容:和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南方国家不同,拉普兰从诞生那一刻起,含在嘴里的是一把匕首。

由于常年累月处于和公国对抗的第一线,拉普兰的军事化程度之高位居世界之首,除了隐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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