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小日子到了,纪澄也不能再沐浴,临睡前柳叶儿端了水来伺候纪澄洗脚,雪白的脚在青釉瓷盆里显得十分醒目。柳叶儿用手拨了水到纪澄的脚背上,又拿了香膏抹在她脚上准备**。
“咦,姑娘这儿以前不是有个疤痕吗,怎么现在不见了?”柳叶儿奇怪地道。
榆钱儿在旁边接嘴,“是不是你记错脚了,不是在右脚?”
柳叶儿没好气地道:“姑娘的事情我能记错吗?”
等柳叶儿替纪澄洗完了脚,她也好奇地把脚放到眼前细细地看,“好像真的没有了,那么多年的疤痕怎么就消失了?”纪澄将裤腿拉起来,看了看上次在南苑摔马时留下的暗痕,“咦,这里的也不见了。”
柳叶儿觉得好生神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