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思自强,反而对强者战战兢兢的讨好,却反而引祸上身。哼哼,本来徐州就已经成了别人窥探之地,他还给了别人拿捏他的机会,如此弄巧成拙,实在是可笑。再说了,这天下,城池或宝物,自然是有德者居之,玄德公才德兼备,占据徐州那就最好不过了。糜某为了自己糜家的基业,而玄德公由为了得到一州容身发展之地,如此,糜某与玄德公,实是一路上的人,所以,我们,嗯,从今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一家人?……呵呵……”刘备听后,笑了起来,但却让糜竺看不出刘备现在的心里是如何想的。
糜竺见刘备笑了起来,一时摸不准刘备的想法,抓了抓头才猛的想起,想到了陶谦毕竟是他的主公,现在在刘备的面前数说自己的主公很是不应该,如此会让刘备误会他是一个叛主的小人。他想通这一点,赶紧收摄心神,补救似的说道:“当然,糜某如此,并不是说陶使君就一无是处,他对徐州的治理是非常不错的,对某糜家也是不错的。这只是陶使君生不逢时,如果是太平盛世,陶使君必是一个名臣。正因为如此,某才说不能强夺,只能智取,而且,不能伤了陶使君的性命。”
“哦?这么说来,糜先生的心里已经有了计划?”刘备垂首,说着的时候,眼睛一紧,目光如刀的望着糜竺。
现在不只是刘备的目光让糜竺感到锐利,连刘备身上的气势都似有点不同,在这一刻,他觉得刘备特别的有威势似的,被刘备望着,他的心里竟然有一种欲向刘备顺服的感觉。
“不,糜先生还是不要说,因为,你毕竟是陶谦之臣,某只是一个过客,出于仁义前来相助的,某如果当真的与你谋取了徐州,将来,这天下人将会如何看待我刘备?”刘备不待糜竺说话,举手制止道:“再说了,你让刘某如何相信你?”
糜竺听刘备这么一说,他的心里算是明白了,同时,亦知道自己已经骑虎难下。因为,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已经与刘备说了,而刘备一再强调自己是陶谦之臣,这个身份,导致他没办法与刘备再进行更深入的交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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