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想抬起半分都力不从心。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文丑的长矛一吞一吐,看着矛尖寒芒刺进他的喉咙。
“不!”金继树一脸不甘,愤恨的大喝一声。
可是,文丑长矛一挑,把他从战马上挑落。
落地之后。金继树的长枪率到了战马的另一旁,他死死的捂着自己喉咙。瞪着文丑,一手向文丑虚抓几下,然后无力的垂下。
在他瞪大的双目当,似乎见到了他少年时拜师的那个老师父,脑响起了那个老师父的说话……教你枪法,你得先立誓永不与汉人为敌,不能残害汉人,要不然,你必将遭汉人所杀……
在他目慢慢的失去光泽之时,他似又听到遥远的说话……你心术不正,某枪术不能再传与你,你我师徒缘分已尽,你走,望你可自为之……
这个汉人师父,只是汉人当的一个无名氏,金继树一直都不曾知道其真名。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那无名氏收他为徒时所说的话,原来那师父是想告诉他,汉人藏龙卧虎,胜过他枪术的人太多,如果与汉人为敌,必将会遇到比他更厉害的人,到时,他亦必将保不住性命。汉人最讨厌的,就是像他这样,学习了汉人的东西,反过来拿来对付汉人的人。
可惜,他凭着那无名氏汉人教他的几招枪法,在乌桓族人当就已经算是鲜有敌手的高手,如果他不与汉人为敌的话,可能还真的能在乌桓族人当有一翻作为。
文丑并不会因为他那不甘或愤恨的眼神而有半点波动,像这样的将领,杀了便杀了。他一点都不放在心内。
事实,如果他细问一下这个乌桓人是如何习得汉人枪法的,问问教他枪法的那个无名师父的容颜,文丑可能会吃惊发现,教他枪法的,与教他与颜良刀法、矛法的是同一个人。
不过,如果文丑再见过师父,问起来,可能他的师父都忘记了曾教过异族人几招枪法。毕竟这几招枪法也不是什么太高深的枪法,他师父也不会放在心上,也不会刻意的去记着有这么的一个徒弟。
所以,文丑杀了就杀了,永远都不会知道其还有一段这样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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