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就没有再向朝廷报告。
白浪滔滔,两岸悬崖峭壁,尤其是长江北岸,峡口外,沿长江下来,一直数里的地段,根本就没路可走。新汉军不可能从北岸向那个长江峡口发起进攻的。何况,北岸那险峻的山峡上面,还有益州军在镇守?
唯一可以进攻的,就是沿着南岸西进,但是,也就仅只是一条沿着江边,沿着山崖底下而过的一条窄小的山路,骑马是不太可能的,只能牵着马慢慢前往。想直接翻过山杀过去?想都不要想了,山上根本没路,都处都是悬崖,或者,个别山林特种部队的将士可以如此翻过去,但是,也绝对不是轻松的事。进了山之后,那些根本上就没有人迹的地方,原始森林,人钻进去了,怕就真的找不着北。
何况,小量的将士,就算能翻过去了,也起不到主要的作用啊。
张飞现在,还真的拿这个长江关隘没有一点办法。
现在,黄祖还没有来到,洞庭湖的水军将士,也没有来到,张飞从陆路行军,比他们水路行军的还要快一些,何况张飞给他们送信之后就来了,他们收到信之后,再进动,这里也慢了一些时日。
张飞先安顿好军马,到了秭归县的县衙,听取副将近段时间所获得的情报。
“三将军,益州军似乎又增兵了。早前,我们的探子探到,原本,这个长江峡口的守军,嗯,这个峡口,据秭归县的百姓说,叫九畹溪关口。关内,约有两千人马,其主将是冷包,我们从夷陵一路攻进来,杀到秭归县,被我们打败的益州军士兵,又逃了一部份到了九畹溪关口,使得其关口有了近三千多人。两日前,又调来了一支约两三千人马的益州军。听说,其主将叫雷铜。”
“冷包、雷铜?”张飞不以为意,道:“没听说过,无名之辈罢了。”
“不是,三将军,据我们所俘的益州降兵所言,冷包、雷铜两将,可是刘璋帐下的大将,特别是那个雷铜,使一杆长枪,手上有几分真功夫,在刘璋军中,鲜有人是他所敌。”张飞的副将,提醒张飞道。
“哦?知道了。就不知道他们敢不敢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6页 / 共7页